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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admin / Posted in:2015年05月10日 / Category:全部文章 / Views:35

今天发布道县籍女作家沙地的儿童文学作品《简简出拳记(二)》 第129期-濂溪文学


作者简介
沙地,原名蒋鲜珠,又名蒋心,贵州省紫云自治县第一小学教师,矢志不移的教育追梦者和文学拾梦者。上世纪70年代出生于湖南省永州市道县,1993年到贵州省平坝化肥厂子弟学校任教,后辗转到贵州省紫云县。虽从教的路上几经波折,然从未敢忘记自己之使命,从未停止对教育的思考。发表过生活教育随笔《女儿和菜地》、《关于理想,不敢对女儿说的话》、《美术课上的天才》、中篇小说《最后的结局》等,出版过对社会、人性、教育、婚姻之思考的长篇小说《赎凡尘》。
简简出拳记

从幼儿园回来的第一天,我就说我不读小班了,我要去读大班,小班里的小朋友什么屁事都不懂,我和他们无法沟通;而且老师上课给我们讲的那些故事我早就从我妈那里听说过了,我对她们的故事不感兴趣。我的母亲感到很吃惊,但还是让我去读了大班。读大班也不行,我回来的时候还是说他们太小了。我的父亲就不信邪了,说:“你读也得读,不读也得读!”为了达到他能强迫我读书的效果,第二天早上他亲自送我去。我心里想:你去就去,反正我是不会那么容易如你的愿。我一路上都在磨蹭时间enkei,用我自己发明的碎步走。也就是说,看起来我是在不停地迈步子,但是因为我迈的步子极小极小姜逸磊,所以大半天走不了一步远的距离魅生十师卷。我的父亲在旁边受不了了,几次举起巴掌想要搧我,但是因为路上有很多行人杀铃,碍于面子,他还是下不了手卡碧尼 。他开始咆哮着推我。他推我一下,我怕摔倒迈一大步,他推我一下,我怕摔倒迈一大步。可是只要他不推,我就又恢复到我的小步子。我的父亲尴尬地看看众人,不好意思地笑笑,好像在说:这孩子,没办法。好容易到了幼儿园的门口,早就上课了。值日的老师看到我,很亲热地上来:“简简,你来了?”说着把铁门打开。可是我只是把一只脚迈进去,就再也不肯迈进去了茶花粉。我知道我性命攸关的时刻到了,我必须要做最后的抗争。我用手紧紧地拉着铁门,大声地哭喊着:“我不去就是不去!”我的父亲想要掰开我的手,说:“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值日的老师想要强行把我抱走。可是这一切都不会如你们的愿!我不知从哪儿来那么大的力气紧紧地拽着铁门,我的父亲就算用两只手也掰不开我的一个手指头;与此同时,我用两只脚不停地往老师的方向踹着,叫她根本没办法靠近。最后,我的父亲火了,不由分说给了我一大巴掌,我的鼻子流下血来。我的父亲慌了,说:“快抬起头来!”可我为什么要听他的?我就是要让那鼻血流一地。值日的老师也慌了,对我父亲说:“你还是快走吧,把这里留给我!”她把我领到水管边,从里面房间拿出来一块帕子,给我拍拍洗洗,弄了好半天。
再说我的父亲回到家,从来没有过的沮丧。他不明白他怎么会下这么重的手,当然他更不明白的是我怎么会是这么个孩子。他和我的母亲说起送我上学的经过,不停地唉声叹气。我的母亲说了一句:“这孩子不是靠暴力能管出来的。”我的父亲左想右想都感到很不安,最后跑到街上去给我买了一箱的方便面。我的爷爷奶奶说:“她实在不想读就不读了,在幼儿园能学的,在家里同样能学。”我的爷爷奶奶正好因为我去上了幼儿园很不习惯,巴不得我能回家,这样可以每天听到我的声音。我的母亲下午去了,和我的老师谈了一会儿我的情况。我的老师说:“一直都在教室的墙边坐着,不肯回到座位上,也不肯到寝室去睡,整个下午都在那里打瞌睡;看着叫人可怜,也觉得不可思议;实在没见过这么犟的女孩。”我的母亲走到已经困极了的我的身边,把我从小板凳上抱起来,说:“我把她抱回去了,如果明天她还愿意读败笔的意思,我把她送来;如果不愿意读,我喊她爸来把她的东西拿回去。”我的老师很宽厚却也无奈地笑笑。
不用说,我是不会再回去读的了。刚回到家,我就从迷糊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大大泡泡糖,对我的爷爷奶奶还有爸爸说:“我妈和我老师说了,明天可以不用上幼儿园了。”我的爷爷奶奶也很高兴,说:“不上幼儿园行,只是你每天必须在家学习。”“这行!”我很快搬来小板凳,在饭桌旁坐定说:“我现在就要学习!”我的母亲因为没有职业,在家招了几个低年级的学生补习,家里贴满了识字的挂图,所以我早就养成了习惯,每天都要学习。只是这学习的时间由我自己定,我觉得没事,也玩累了,就学习。否则,你认为写“蜻蜓之墓”那几个字的人是谁?
天气渐冷,我不能再带着小浩浩和小安安两个到外面玩了,我们就在家里玩过家家带小孩的游戏;或把家里所有的板凳摆上,让小浩浩、小安安以及我所有的洋娃娃当学生,我自己当老师教他们学习。可是,我也不能总是玩过家家或老师教学生的游戏。一天下午,我带着小浩浩在小区最里面的树林里走着,一边走一边用树枝拍打着地上厚厚的落叶。忽然我灵机一动,对小浩浩说:“我们在这里烧火烤!”还有什么比冬天自己在外面烧火烤更大的乐趣?小浩浩也同意:“可是我们没有打火机!”“你不管,你就帮我把地上的树叶扫成一堆!”这么说着,我已经在动手扫了。我们把地上的落叶扫成一堆,然后又一捧一捧地捧到煤棚的后面,因为我认为这样既可以避免风大,也可以避免让人发现;然后我对小浩浩说:“你去捡一些树枝来,我回家去找打火机!”我回家去,没有找着打火机,但是在厨房的灶台上找到了一盒火柴。我跑回到煤棚背后,和小浩浩一起把树叶扒开,然后在中间架上一些树枝,再把树叶盖上——因为我的奶奶总说:“烧火的时候中间要是空的,才能燃得起来。”但是在点火的时候遇到了一些问题,因为总是还没有到我把树叶点燃,火柴就先熄灭了——不是我怕被烧着手指把火柴举得太高熄灭,就是被突然而来的风吹灭。在后一种情况下,我不得不骂了小浩浩一句:“小浩浩,你就不能帮我把风挡着点儿?”小浩浩帮我挡风了,可是这风好像能从四面八方来似的。为了能把树叶点燃,我不得不把手里的火柴放得低低的并且尽量让它在我手里燃烧的时间更长。这样,好不容易把树叶点着了,火堆燃起来了蚂蚁搬家要下雨,我的手指也被烧疼了。不过,我还是很兴奋。我和小浩浩高兴地伸出两只手烤着。
我对小浩浩说:“我是手指被烧疼了才点燃的这堆火张墨丰,你还不好好感谢我?”可是小浩浩不承认,咕哝咕哝地说:“是你要带着我烧火烤的。”我也不和她计较了,说:“明天我们还可以出来烤火,不过明天我们不来这里,我们去山上,把小安安也喊上。”小安安是个比我大几个月的男孩,但是直到现在还挂着鼻涕,身上脏兮兮的,看起来都让人讨厌。不过他有一个好处是,绝对听我的话。小浩浩为了弥补刚才冲撞我的过错,说:“那我明天带打火机,我知道我爸把打火机放在哪里!”“好,我们现在再去捡一些柴来!”我把剩下的树枝树叶丢进火堆,带着小浩浩要去再捡一些柴来。可是等我们抱了很多的树枝回来的时候,我们两个都傻眼了:煤棚上的竹席被燃起来了!我怎么就没想到这煤棚是竹子编的呢?可是我们的火堆离煤棚也不是那么近,它怎么就会燃起来了呢?一定是风,是刚才刮起来的那阵风,把火苗吹偏了过去,然后竹席上翘起来的那些破竹片就燃起来了。可是现在重要的不是这些,而是应该怎么办。可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煤棚上的火苗越窜越高,已经把整边墙都烧了起来,里面的木板也被熏黑了,露了出来。突然,我的脸上挨了重重的一巴掌,我都没有反应过来痛,鼻血就淌了下来。我听到很多人在救火,小浩浩在她父亲的责问声里哭着说:“不是我!”我逐渐有些清醒过来,看到我的父亲在一边救火,一边向我抛过来恶狠狠的眼神。不用说,打我的那个人一定是我的父亲酒鬼酒官网。可是我在想:他不打我我已经怕了,他为什么还要打我呢?
回到家,我的母亲一边给我擦着鼻血,一边轻声对我的父亲说:“你没看到她已经被吓傻了吗?你这个时候打她有用吗大花六道木?”然后又归纳起来说:“有些事情,你打她她也不怕,那为什么还要打呢?有些事情,你就算不打她她已经害怕了,那为什么还要打呢?”我忽然觉得我母亲说的话异常的有道理。可是我忽然想:说好了明天要带小浩浩和小安安去山上烤火的,明天还去吗?因此,这天晚上睡着了,整晚都是火、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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